不知她们的下落,倘若充公依旧为婢便罢了,若是入了官妓……苏屿叹口气,只怪她自己无能,飘摇浮萍,她连自己都险些护不住,又何谈这些。
三人继续向前走着,不过变为并肩同行罢了,亦不再分主仆站位。
终至齐家门口。
芙蕖将手中打包好的山楂糕递给苏屿,苏屿却果断拒绝着,她摇摇头,“替我多谢你家好意,我已不喜食。”然后欲推门。
“苏大姑娘,你真是狼心狗
肺。“芙蕖冷笑一声,大声言。
显然二人都未料到芙蕖会如此言语,季青更是吓得一激灵,忙训斥:“你做什么!”
苏屿缓缓转过头来看向芙蕖,紧紧盯着,她眸中愠色渐浓,脸色也染上了愠怒,苏屿向来进退有度,极少动怒,她此刻真欲抬手给她一巴掌。
饶是落魄,她也未被人这般当面冒犯过。
却未想苏屿未抬手,芙蕖先自己给了自己两巴掌,那两巴掌很狠,顷刻间的功夫,脸上的五指印便异常明显,嘴角也见了血。
苏屿眯起了眼,看着她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眸中闪过探究,交叉手环抱了胸,等着芙蕖解释。
“芙蕖自知失言,已经自罚,请姑娘恕罪。”芙蕖一副无所畏惧地模样直视了苏屿的眼睛,“可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你这样对公子,你那样埋怨公子,你可知公子又受了什么罪?”
芙蕖哽咽着,“他是欲出府找你的,但被大人打了几板子关在柴房里,饿了好几天,即使这样还偷偷托奴婢给余嬷嬷传了话来给姑娘你听,还有信件,一直高烧不退,直至大人福州上任还是被抬着走的,姑娘你的心是石头变得吗,我真替公子感到不值……”她哭出声来,声声控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