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现在要送苏姑娘回去吗?”季青请示着。
房间里二人的对话,房间外二人听得很清楚。
“嗯,你俩都去吧,一定护好她,山楂糕她最爱吃了,包好给她带走。”闻琅的声音透着浓浓的鼻音和哑意,又吩咐着,“让人拿壶酒来。”
“公子……”芙蕖担忧道,欲言又止,被季青扯了扯,使了个眼色,终是和季青一块出了门。
一路无言,苏屿在前,二人跟在后。
行至小巷,苏屿放慢脚步,问着季青,“季青,你们公子有无跟你说,何日归去?”
季青摇头道:“回姑娘的话,公子未曾说起,来之前只言了是来找姑娘的。”
闻言苏屿若有所思地点头,却看见季青扯了一下仿若欲要同她言什么话的芙蕖,皱起眉来。
苏屿冷冷瞭过芙蕖一眼,眉目中有淡淡不悦,自出雅间门,她就能感觉得到芙蕖对她的淡淡敌意,遂不由得在内心嗤笑两下,可见她到底是落魄了,竟连这芙蕖都敢给她脸色瞧了。
“想过回去怎么过活吗?”苏屿敛眸还是问着季青,“闻伯父向来严苛律己,治家有方,你合该规劝着些的。”
季青怎会不知苏屿言下之意,公子此番是偷跑出来的,待回去少不了家法伺候,至于他自己,大概不是被发卖就是被打个半死。
不过,“谢姑娘关心,季青从小就跟着公子,以公子喜而喜,公子忧而忧,不妨事。”
主子是主子,下人是下人。
苏屿在小镇待久,已无太大的主仆要求,言罢才觉自己失言,又不觉想起自己的贴身婢女窗雪和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