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禹没什么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笑着言“不胜酒力,以水代酒吧”。
刘知远有些不满,声音不小,“喝酒都不豪爽,算什么男人?”
裴敬禹轻皱了眉毛,刘知远的话没什么道理,和强人所
难没什么两样。
不过不喜欢拒了就是了,而且也总有人会拔刀相助。
刘婉微瞪了刘知远一眼,“阿兄,你做什么强人所难!”
所以会被误认为不豪爽吗?
裴敬禹看了一眼刘婉微,眼神不经意掠过没什么反应的桑宁和苏屿,举起酒杯在祥安面露不安的一声声的“公子公子”中一饮而尽。
接下来大家就见证了裴敬禹的一瞬变红,不仅脸和脖子,就连漏在外面手和手腕处也红个彻底。
因红得太不正常,和他打对面的三位姑娘都被吓到了。
刘知远大着舌头还要再让,刘婉微正要发火,苏屿示意着春来扶好有些东倒西歪的刘知远,拉着去更衣了。
再看回裴敬禹后,苏屿有些担忧,不确定地问:“裴公子?你……需不需要去医馆?”
裴敬禹摇摇头,书童祥安替裴敬禹解释道:“实不相瞒苏姑娘,我们公子沾一滴酒就这样,过一会就好了。”
不过既是知道自己体质不宜饮酒,何必要这样惯着刘知远?大家都知道刘知远的性子,是个本事不大话大的主儿,不喜欢直接拒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