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个诱饵,她必须要活着才有用,如此,她才能勉强带着孩子活下去。
一行人在雾蒙蒙的夜晚中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居民楼处走。
鹅毛大雪从头顶刷拉拉地掉落,没走出去几步,越来越厚的积雪就将他们的脚印覆盖,抹去他们经过的一切痕迹。
“等会儿你负责敲门,将人引出来,不一定要人出来,只要把门锁开开,就算你一功。”
刀疤脸汉子呼着寒气,瞪着眼警告她,“别想些有的没的,想想你儿子!”
徐千惠的衣服不合身,在外面走了半个钟头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被冻住了一样,哆哆嗦嗦地点头,“我……我都知道了。”
几个大汉对视一眼,雀跃地呼了口气搓了搓冻僵的手。
非常放心地让她走在最前面。
这老婊子虽然小心思多了点,但好歹对小儿子的好是有目共睹,什么吃的喝的全都紧着儿子,那小豆芽菜生个病立马急得将大儿子这道筹码扔了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将那小豆芽菜放在名单最下面。
领头的刀疤男嘿嘿一笑,过了今夜,他们就发达了!
-
江述半夜有起夜的习惯,绕去厨房喝杯温水,再看一眼阳台上的温度计,最后重新回到温暖的被窝,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重新酝酿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