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惠气得发抖,咬着干渴的嘴唇默念着儿子的名字,脚步重重地往前走。
这是她刚进夏城的时候,利用自己身份信息和户口本上几人的关系证明才从其他几个审核员那得到的消息。
那时,她凭借着之前的履历,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人才名额,被分去了金融管理所,和儿子一起住在宿舍单间。
她志得意满,心想总算是给她得到了发挥的机会。
提前要江述的地址,也只是防着江司乾那个老东西要是也出现在夏城的话,就用点办法让这俩父子狗咬狗。
没想到寒灾忽然到来,第一个被解散的就是创办刚起步的金融管理所这些非必要的单位。
她不能在宿舍继续住下去,可她到寒灾开始为止,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也不够她完成原始积累,连房子都租不起,只能带着孩子和不多的积蓄住回了难民所。
随着温度一天比一天低,粮食一天比一天挤,难民所里暖气的温度也一天不如一天,她儿子病了。
那时候她遇见了那名义上为商会实则为小混混帮派的几个人。
之后的生活更是如同泥沼,她为了儿子也为了活下去只能浑浑噩噩地忍下去,可万万没想到,粮食缺到一定程度。
他们居然将主意打到了吃人上……
她抱着瘦小的儿子瑟瑟发抖。
眼见着房子里的女人和孩子一天比一天少,徐千惠毛骨悚然,深知再不做点什么,迟早会轮到她和她的儿子的!
于是,她主动说出了这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