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春爱脸色一白。
被这么多人看着念惩罚结果,她们一家不知道又要被怎么私下欺负嘲笑。
“喏,这是你的朋友拖我们给你带来的物资,衣服、水、粮食,还有这个,租房资格证,现在政府刚放出一批带地暖的群租房,刚好可以用得上,她还帮你交了一年的房租,你直接去找房管的人去领钥匙就行了!”
女警看得出是真的赶时间,一骨碌将话全都倒了出来,说着又利索的把自己手上抓着的大号蛇皮袋费劲地提到她面前。
“听见没?”正奇怪怎么没反应呢,女警一抬头就被女人满脸的眼泪吓到了,“怎么了?别哭呀,这天寒地冻的,眼泪容易冻脸!”
钱春爱后知后觉地抹了把眼泪,只觉得自己心里被注入了一股暖流,烧得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融化的冰顺着眼眶就咕噜咕噜地往外冒,压根控制不住。
“我那朋友是姓周吗?”她哽咽道,没想到周惟静居然在这种境地下还记着她,还把这么宝贵的东西给她。
租房资格证……
这玩意儿现在把他们这一屋子人种出来的番薯土豆全都卖了也买不起一个角。
“没事儿别哭,你那姓周的朋友可惦记你了,听说你在这过得不好,托了我们好几次,好不容易等到我分到这边来,立马来给你带东西了,”女警察知道她的苦,也明白她的哭,柔声道,“她让我帮忙带句话,她说,往前看,好日子还多着呢!”
等到人走后,钱春爱一把抹干净脸上快冻住的眼泪,又扯过妹妹,用袖子给她擦眼泪,“别哭!听见没,你周姐姐现在还想着我们呢,我们在夏城也是有靠山的!”
她们在这个破地方也待够了,迎着一路上又惊又妒的目光昂着脑袋回房间把自己仅剩不多的行礼收拾好,换上暖和的新衣服坐上了去新家的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