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春盈目光忧郁,满心都是无力。
要不是之前她守夜的时候遇上边上那块田的老头子想对她图谋不轨,姐姐也不会气得将那老头子打得半身不遂,后来去警察局处理完事情,结果就是她们田里该有的一半粮食都要赔给人家。
也是因为这件事,她们本来要挖红薯的计划推迟了几天,寒灾来袭,将本该被完好挖出来的粮食都冻坏在地里。
钱春盈一直悔恨自己当时应该更勇敢一点。
如果那个老流氓没有占到自己便宜,姐姐是不是就不会因为替自己出头牵扯出后面的一系列麻烦事。
完好的粮食都被挖出来储存好的话,姐姐是不是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出城去做采集的活呢?
她知道,姐姐愿意去采集队,主要也是想要给他们俩争取到一个不被欺负可以好好呆着的独立房间。
钱春盈哽咽着,忽然就听到背后有人喊着她和姐姐的名字。
“钱春爱钱春盈?”
来着是一个眼睛圆圆大半张脸都捂在防寒口罩里的年轻女孩,英姿飒爽个子高挑,身上还穿着警服,是今天轮班到这边的警察。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钱春爱心里咯噔一声,生怕是那家人家又来闹事,或者上头又来了新的处分。
迎着四周等着看她们倒霉的戏谑眼神,钱春爱强装镇定,“……要不我们到房间里说吧?”至少能保留一点尊严。
可对方只是摆了摆手,“不用,我还赶着去巡逻,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在这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