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周惟静一般都笑眯眯地扯扯江述,“我老公家里做生意的,和别人高价换了点。”
有时候,有钱人这个幌子还是很好用的。
邻居们听见他居然有渠道买粮都十分心动,但一听到‘高价’两个字脸皮就垮了一半。
现在外面市场上不是没有粮食,甚至连新鲜的蔬菜水果都有成色很好极新鲜的,只是价格昂贵得不像是在吃菜而是在吃金子。
让周惟静很意外的是,他们本不打算和三楼的邹爷爷一家攀关系,邹家人却先找上了他们。
“巡逻员?”
抱着小女孩的高大男人点了点头,轮廓硬朗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我爸说这个工作需要人正直有底线,就在我们家属院找,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周惟静有些意外,“谢谢,但是……”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喷药期间巡逻员是个很好的活计,既有政府给的工资和额外补助,还能分到一份内部福利,只是她不需要。
“不要觉得不好意思!”邹勇志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爷爷当年和朱奶奶也是好朋友,这些年他也觉得对你很抱歉……”
周惟静顿时愣住了。
邹勇志不敢看她的眼睛,匆匆留下一句‘好歹我们算发小吧?有事就来找我,起码不要对我见外……’
只有她知道,当初邹家帮她拿回了房子的所属权后,她一直很感激于邹家的帮助,在后来知道刘文明想拿她做人情‘卖’给江家后,惊慌失措的她下意识就选择了去找邹爷爷帮忙。
但她看到的只有紧闭的大门和无论按了几次都没有回音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