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惟静领情,感激地笑笑,“婶儿,我家还有豆子,给你送点来吧!到时候发豆芽吃!”
乔婶惊喜地笑了,“好啊!现在豆芽可受欢迎了!”
说完,她又神神秘秘地拉着周惟静小声道,“你以后有什么好东西,给三楼邹家也送一份,跟他们多来往来往!”
周惟静问为啥,乔婶挑眉笑道,“这事儿楼里别人不知道,我家老乔还是有点信的,邹老爷子像是又出山了,这些日子天天在上头开会!跟他家搞好关系绝对不亏!”
回家后,江述问起这位邹老爷子。
“和我外婆是一辈儿的,之前是战略指挥前线的高级军官,现在像是又回去了?”周惟静对巴结人这事兴趣缺缺。
“邹爷爷性格直,还是保持现在的邻居关系就好,上赶着反而容易被讨厌,反正我们也不缺啥。”
“确实”,江述点了点头,碰了碰自己的脖子,“我的脖子好痛。”
在自己家里,周惟静懒得掩饰,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盆冰块,“给你敷一下,估计是被晒伤了。”
年轻男人躺在沙发上,脱掉了上衣,宽阔的肩背在灯光下肌肉线条起伏,轮廓清晰,是一直良好锻炼才有的痕迹。
空旷的房间被塞满的各种箱子挤得满满登登,杂乱的布置显示着他们刚搬进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周惟静把冰块从他的背上拿下来,再用一块干净的毛巾擦干,看到白皙皮肤上红色的晒伤痕迹,也看到了有力的肌肉线条。
江述的肌肉,不是健身房里喝粉吃鸡胸肉出来的大块生硬肌肉,是融合在少年与男人界限之间的薄肌,并不夸张,但线条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