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狠狠绊倒栽在地上的人随着一声恼羞成怒的怒骂就要带着一脸血爬起来。
江述神情痛苦,腹部仿佛被人用力攥住所有内脏搅紧的痛感和浑身肌肉传来酸胀的无力感让他即便用尽全部的意志想使力也使不上力气。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的心神几度剧烈起伏,周惟静咬了咬牙一把推开江述,撑着打着石膏的伤腿摔了过去。
在她的手里,握着一把薄薄的短刃,是给她带来无数安全感的手术刀。
全身的重量包括她的石膏全都种种地砸在歹徒身上,然后她凭借着专业技巧刀刀精准地捅向歹徒的脖子最脆弱的地方。
毫不留情地用力,身下的那具身体在短暂地剧烈挣扎了几秒后彻底就如同断头的老鼠,彻底死去。
周惟静哑着嗓子从尸体上翻下来,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一边往回喊道,“江述,快走!”
她从来不是一个只能靠别人来救的人,也不是在别人的保护下就会感到安心的人。
眼下这种不得已的状况在她脑海中的应急预案中多次重现,包括精准地掌握暗格的位置,包括掌握人冲过来时恰到好处的按升降板开关的时机,但她也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能用上的一天。
x2病毒在第一次感染的一开始症状最严重,上吐下泄的欲望绝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住的,江述的脸白成了纸,强撑着摇摇晃晃往前跑。
一个艰难往前爬一个捂着肚子跌跌撞撞,时间在这时候变得格外漫长。
与此同时,在楼下,一个戴着全脸面罩只露出两片镜片的男人抬手轻轻按了按耳边的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