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虎视眈眈地盯着抱着周惟静的江述。一个女人,还腿受伤,在他眼里和一具暂时还有呼吸的尸体差不多。
周惟静手背在身后,悄悄按住一个在房屋建造初期就涉及好的暗格。
“你们在钟山别墅有内应吧!”
江述冷笑,右手边只有一个从床头仓促抓来当做武器的陶瓷花瓶。
歹徒藏在面罩下面的唇角勾了起来,慢慢朝他们靠近,“别想办法来拖时间了,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没发现吗?美女?你的手机可用不了啊……”
他兴奋地看着藏在男人怀中的女人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
歹徒感到喉咙里传来熟悉的痒痛感,他知道,不能再拖了,他在外面一定吸到了大蛾子的鳞粉,必须赶在发烧之前迅速把眼前的这两个人解决掉。
然后……这个大房子就是他的了!
他残忍地舔了舔唇,脚下用力,挥着手里淌着血的大铁锤快速朝两人逼近。
而就在他即将得逞的得意的笑还卡在喉咙里时,原本光滑的地面,忽然抬高出现一级加高的地板。
‘砰!’的又一声巨响。
这是那得意的歹徒被狠狠绊倒在地的模样,就在周惟静眼里忍不住露出笑意,拍了拍江述的肩膀让他快趁这个机会去补刀时。
周惟静脸色骤然一变,抱着她的人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脸色烧红,表情十分痛苦——这……
十分眼熟的症状让周惟静顿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