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停留的时间越长,可能会发生的意外情况就越多。
“过两天我们还要想个办法给一部分物资过个明路。”
周惟静也认同,心有余悸,“汽油这玩意儿要是没有了就没有了,接下来我们绝对不要出门了。”又伸手拦住了往门边走的江述,“你先等等。”
被吓了一场,她现在跟打了一针浓缩咖啡因一样精神亢奋,灵敏的推着轮椅往杂物间的门边凑过去,耳朵贴着门板感受着外面的动静。
她感觉得很清楚,在楼道时,那个瘦削年轻人打开了窗户,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雨丝溅到自己脸上,随后她就感觉到了头发里的疼痛。
而那个牙齿上有黑色线虫的瘦削年轻人正对着外面的暴雨,雨水迎面泼了他一脸。
黑色线虫随着雨水进来,他们运气好只是和黑色线虫擦了个边,所以身上只有一条。
但——
门外。
隗高飞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识趣地停下了脚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本来是想问问他们能不能组个队一起行动,他落了单,总觉得孤单。而他们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女生腿还受伤了,他力气很不错,也可以帮忙背轮椅上下楼梯。
感到鼻腔传来莫名的痒意,隗高飞不在意地揉了揉。
他有鼻炎,经常鼻子发痒,随后就是一串喷嚏,就是流鼻涕比较麻烦,他漫不经心地抹了下鼻子,他身上没带纸。
就在他观望着去找护士台借纸巾的时候,鼻腔忽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