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你们居然还敢问’的气愤,气得看他们一眼都嫌脏,别说跟他眼里的罪魁祸首交流情报了。
周惟静也没办法,拉着江述选了那个人的相反方向去找,按照之前找16栋小男孩的方式去找。
有的人家里已经被别人敲门搜找过了,他们就换一家,再翻翻那些能藏得了人的角落,三个小时下来,一无所获。
虽然那些和2栋交好的人拒绝和他们沟通,但看他们匆匆得奖脚步也能看得出来,人还没找到。
周惟静叹了口气,简单从反背着的小包里拿出两个密封包装面包和重新灌了纯净水的水瓶,就是他们俩的午饭了。
“咦!”
蹲在墙角躲风的周惟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眼睛一亮,三两口把面包塞嘴里低声对江述说了声快走,就快步追了上去。
忙得焦头烂额,几乎两天都没睡的蒋明月正急匆匆地赶去东区另外一头的32栋,那栋别墅的现在主人是租户,更难搞的还是合租,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他们进去搜查。
但梦梦会不会正好就被风刮到了那里?
她现在脑子在躺在病床上虚弱又一直为好朋友哭泣的女儿,和好友往日充满信赖的脸之间切换,她怎么能把好友心爱的小女儿弄丢了呢?
她当时为什么没想起来让梦梦等一会儿,让大人陪她一起去呢?
因为当时星星血压正好降低,她太着急了完全没心思分给梦梦。
满心懊悔和负罪感的蒋明月眼眶里都是红血丝,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到32栋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