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就不得不感慨专家们的神通广大,得出来的结果居然每次都和天灾日历给出的大差不差。
连日的躲藏带来的另外一个极大的问题就是食物和饮用水的短缺,现在天然气断掉,好在别墅区家家户户都存了些烧烤的无烟碳,还能勉强将不知道掺了多少细菌和杂质的生水煮开了喝。
水能喝雨水,但人不可能喝水就能饱。
困难不是问题,有钱有势都能想到办法,但狂风将交通都破坏殆尽,出个门一不小心就可能丢命的情况下,谁都不可能拿命冒险,只能窝在家里吃存粮。
除了周惟静和江述的山顶别墅,别的人家一户起码有两三个保姆佣人,再加上司机,还有自己家的老老小小,总计能有十几口人消耗存粮。
失去冰箱,蔬菜和肉类都无法久放,只能尽快吃掉,短暂的几天有肉有菜的快活日子过去之后,就只能吃白米粥配咸菜。
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胃,每天吃白粥配米饭也受不住。
在21号的上午,就有一户人家敲响了山顶别墅的大门。
第二道围墙建造得太厚实,就是狂风断断续续地吹了几天都还保留着原有的形状,大门都还安然挺立。
听到动静,谨慎起见周惟静没有上去,江述往衣袖里揣了把枪才去开门。
等他再次回到地下室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对,周惟静立马上前递给他一块毛巾,“怎么了?”
江述一想到刚才在外面那个28栋的女人说的话,就忍不住有些无语,“江伟海在外边儿拉帮结派,拿我们的房子当大旗,说什么我们有内部消息,现在到处都在传我们和他是一伙儿的,他现在在小区里当土皇帝呢。”
“刚才28栋那人来,就是来找我们要吃的,说是什么江伟海说,盟友之间应该互相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