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惟静鼻息间闻到了一股腥味,像是死鱼发酵之后散发的,脚边就感觉到一股滑溜溜的冰凉物体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
她吓得鸡皮疙瘩爬了满身,手比脑子更快一把掐住顺着她腿往上爬的蛇头,幸好她一直穿着吸附手套,蛇头被手套的吸力黏住无法挣脱,蛇身扭动着想缠挤她的手臂,被掏出短刀的江述直接切断。
新鲜还在喷涌血花的两截蛇身砸在地上,还在按照肌肉本能扭动着,血腥味引来了附近正在游曳寻找猎物的蛇。
砰的一声,机场的灯又亮了,将此刻休息室里的惨状照得清清楚楚,密密麻麻的蛇攀咬在倒地的人身上像一条条涌动的蛆虫。
机场大屏闪了闪,滑出一张张各种蛇类的照片。
那个殷度男人站在蛇和人类尸体中间癫狂大叫着‘这是神的惩罚!’,一会儿又虔诚跪在地上用殷度语念着经书。
而在他身边,各种花纹的蛇穿梭来去,却没有一条有想要攻击他的意思。
周惟静眼前闪过那些蛇盯着蛇尸啃咬的样子,还有他异常地盯着自己、江述和灵灵,又想到这个殷度人身上的味道。
脑海中灵光一闪,会不会是气味?
江述受了伤,她和灵灵都在生理期,三人的共同点是身上都带着血腥味,这会不会是那个殷度男人盯上他们的原因?
周惟静手在衣服口袋里摸了摸,从空间里拿出两瓶香水,塞给江述一瓶,自己直接拧开盖子从自己身上淋下去。
江述学着她的样子往身上倒香水,浓烈的香味浸透他们的衣服,刺激得甚至有点辣眼睛。
她试着从啃咬蛇尸的蛇堆边走过,蛇果然没有动。
机场的工作人员们手持电击棒不停地驱打着密密麻麻的蛇,但休息室里的蛇实在是太多了,像是被特殊的信号吸引,窗缘和缝隙中还有蛇在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