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憔悴呆滞,眼睛一直盯着她身边的江述,偶尔偏头盯着她看几秒。
他忽然站了起来,朝他们走过来,一凑近就把自己手里的一沓照片递了过来,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混着咖喱味熏得她想吐。
边塞给她边道,“你知道迦梨吗?杜尔迦、悉多、摩利支天呢?”
“不知道!”周惟静连忙挥手拒绝,这个人看起来太不对劲了,她视线扫过他手上的照片,顿时头皮一麻,居然全都是蛇的照片,黑得发亮的,各种诡异花纹的,吓得她后退两步。
那男人像是狂热的传教士,疯狂地向她介绍图片上的照片,一边介绍一边愤愤不平地控诉希雅土机场的冷漠残忍。
这个景象实在是太诡异了。
江述被这个动静吵醒,神色不虞地看向这个男人,正要起身,边上巡逻的工作人员看到了这边的动静,连忙跑过来向他们道歉。
“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工作人员苦笑解释道,“这位乘客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几年前在背包里带蛇被发现缴获后,一直坚定认为我们谋杀了他的神,每隔几天就要进来闹一闹。”
说完,示意身后的保安将这个奇怪的男人请走。
周惟静目送着那个男人被请离的背影,收回视线,又量了下江述的体温。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25小时。
距离登机2小时。
周惟静心中的那股隐隐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让她不得不站起来给自己找点事做,吃点零食打点热水或者跟边上的那家人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