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梦卿毫不犹豫地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在下并非长平侯府出身,是以幼仁公大可不必抬出辈分来压制我。”
卢幼仁勃然大怒:“你都知道我是谁,还敢说不是长平侯府的后代?!”
九九及时地插入进来:“这可说不着啊。”
她说:“我也知道你是谁,这能证明我也是卢家的后代吗?完全说不着啊!”
卢梦卿淡定道:“正确的,精准的,让人无法反驳的。”
卢幼仁:“……”
祖有德呵呵一笑,开始和稀泥:“只是探讨嘛,探讨。”
又示意来客们:“请坐,请坐。”
几人依次朝他点点头,坐了下去。
祖有德迅速切入正题,瞧瞧卢梦卿,再瞧瞧九九,说:“据你们说,你们是从后世来的,一位是时任的中书令,一位是时任的京兆少尹?”
卢梦卿道:“不错。”
宰相们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祖有德又开始慈祥地呵呵,同时问:“可有告身与金印?”
卢梦卿便从袖子里取出来。
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一个侍从,默不作声地去接了,而后呈送到宰相们面前去。
八人挨着传阅了一遍,还有人戴上老花镜,跟早就备好的印鉴对比。
众人的神色因而愈发惊疑不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