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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梦卿语气平和:“不要搞这些花架子来糊弄我,直接拿去验看吧,我知道,禁中是有办法检验宰相金印真假的。”

有位宰相悄悄同身边那位说:“他知道……倒真是有些可信了。”

旁边那位说:“也未必不是从别处听来的。”

又问他:“你是多少岁中的进士,履任过几次地方,才做到中书令的?”

卢梦卿如实道:“我没有考过科举,六岁以朝天郎身份入宫为皇子伴读,履任地方三次十一载,入京先为工部侍郎,后任礼部尚书,最后升为中书令的……”

“你是朝天郎出身?”

有位宰相说:“且赋诗一首来听一听。”

卢梦卿瞧了他一眼,随口道:“秋云久无雨,江燕社犹飞。却笑舟中客,今年未得归。帆翅初张处,云鹏怒翼同。莫愁千里路,自有到来风……”

众人为之大奇。

却也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说不定是他抄了别人的诗……”

卢梦卿忍不住撇了撇嘴,叫他:“丁相公,是丁相公不是?”

他说:“相公以书法见长于世,我见过你的画像,还临过你的帖子……”

丁相公嗤笑一声:“这也不能证明你真的就是后世的宰相!”

“我有证据。”

卢梦卿说:“你曾经给卢相公写信,给你的老来子走后门,信的末尾嘱咐他阅后即焚,可是卢相公实在喜欢你的字,没有照办,而是偷偷留下了,我看过那张条子!”

短短几句话,炸得两位相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丁相公对着卢相公怒目而视:“你?!”

卢相公狼狈又恼火,对着卢梦卿怒目而视:“你还说你不是长平侯府出身!”

“还需要再说点别的佐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