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一眼还在门外的那位直学士,他略微有些讶异:“你……”
小闻学士赶紧道:“您叫我小闻就行!”
裴熙春还是叫了声“闻学士”,而后说:“今天弘文馆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闻学士不假思索道:“本来也什么都没有发生嘛!”
裴熙春点点头,又道:“差个人往中书省去给万相公送个口信,就说万二郎忽发急病,叫他知会万家一声,来接回去吧。”
小闻学士眼巴巴地看着他。
裴熙春便从袖子里取出一份中朝学士的名帖,递给他:“万相公会明白的。”
小闻学士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裴熙春离开了。
小闻学士定了定神,赶忙开始收拾残局,因为事情牵扯到中朝和宰相,他不敢叫侍从去办,吩咐先把值舍的门关上,自己拿着名帖亲自跑了趟中书省。
万相公单独接见了他。
政事堂的静室里摆着几把做工精细的躺椅,然而万相公却坐得很端正。
小闻学士低着头,三言两语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原以为会迎接一场狂风暴雨,没成想万相公的态度却很和蔼。
他问小闻学士:“平白无故的,她怎么去找二郎的晦气?”
小闻学士听得一怔,回过神来,赶忙说:“仿佛是为了同行的一个侍女?先前二公子把那侍女给打了……”
万相公轻轻“哦”了声,短暂地缄默一会儿,忽的笑了一笑,说:“像是她的行事作风。”
小闻学士听得心生疑窦——什么叫“像是她的行事作风”?
难道说那位九九小娘子在万家一直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