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预言到了。”池北见它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笃定道。

信使长长的睫毛如同脆弱的蝴蝶翅膀轻轻扇动,它没有说话。

池北在枪里注入能量,毫不在意它的脆弱:“我是可以帮你成为人,只需要把你的运连在随便一个人的身上,你就能与他感同身受。但我不想这么做。”

“你具有太多不稳定因素,我一开始以为你属于‘思想’,黎序是‘贪欲’。”

实际上,能探听人心声的黎序才是思想的污染源。

“可是不对,信使阁下,你的贪念比黎序要来的凶猛可怕,你既想有人的情感又想成神。知道吗?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信使及腰长发被风吹起一缕,它合上眼。

“你知道我会来解决你,但你没跑,为什么?”池北很好奇,是因为信使觉得自己的命运已定吗?

信使说出它的第一句话:“你不会彻底杀死我。”

“确实,毕竟不管是贪欲还是战争的污染,都要留存在这个世间才能保持平衡。”池北赞同点头,随后枪管射出其他人看不见的金色子弹。

那句话也是信使的最后一句话,等它重新凝聚成有意识的形态,要不要再杀一次就看它表现了。

最后的心患解决,池北侧着靠在黎序身上,笑眯眯地说:“让检查局自己找撒库拉的本体解决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黎序搂他腰:“什么?”

“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