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伤心半天,就被袭来的各种公务忙得团团转,萧以锦脸僵了好几天,他虽然也忙,但因为本身能力增强后太具有破坏性,所以没有重活派给他,最多让他写写报告,指挥分组。

人闲下来就会多想,萧以锦对常匠的感情很复杂,当知道常匠不见了,这几天谁都没给好脸色看。

离开时,池北回头看了眼检查局的大楼,最上方挂个红色横幅,白字写着“晋市管理异变物及异能者检查总局”。

池北没地方可去,还是回叔叔的小别墅,再次从土里挖备用钥匙,手背肌肉痉挛,看了眼黎序才彻底把钥匙握到手心。

脚刚踏进门槛,阵阵酸水从胃里反上来,池北不是害怕别墅,也不是害怕那个异常的世界,而是想起自己的记忆和思想被篡改过,有些不适。

刚治好的喉咙受了难,火辣辣的疼,很快又消下去,左脸被一根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歪过头去看,是黎序疑惑他为什么站着发呆。

不知道那根弦没搭对,池北抬起挖过土的手指在黎序脸上画了个爱心,噗呲笑出声,看见黎序茫然摸自己变脏的脸,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上挑的眼尾泛起殷红。

黎序学池北,在池北脸上画爱心,但黎序的手指干净,不能给他也画成大花猫。

新历1年,世界曾经经历过三十五次重启,只有游行者还记得世界最开始的模样。

礼国今年没有新年,迎来的新世纪。

银沙国的信使在新历出台的那一天,再次与池北面对面,不过池北身边站着全盛状态的“黑雾”黎序。

没有受难区后,黎序的能量源也不用时时刻刻盯着晋市,他取回后在池北头上作威作福好久,可怖的黑雾变着花样来偷袭池北。

信使知道它和池北会再见,在它的预言中,如果池北成功,它会死。

所以。

池北抬起异能枪顶住它脑袋的时候,它丝毫不意外,甚至没有质问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