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国际通用语言比萧以锦这种常年跑国外的更正规,比雪莱更爱说音国话的人更流利,还用了在场人没预料到检查员的生僻词汇。
给人心中揣测,他在来之前一定是做足了准备。
雪莱笑容和善,伸出手:"欢迎欢迎,音国需要你们的帮助。"
“客气了。”池北回握住,轻摇两下就松开了。
两步以外的黎序,面无表情。
加长版商务车行驶在两边种满鲜花的公路上,香味从车窗缝隙溜进车内,熏得人一路晕乎乎的。
池北感觉良好,他闻过更香的,青枭在花园除了让花异变成人体构造,也让花的气味提高两倍,还会带着细微的铁锈血污味,车内这些杂乱但正常的味道,对他造不成影响。
开车的雪莱,耐不住寂寞,跟副驾驶的池北说:“你是队长,我真想不到,你太小了,你是未成年吗?”
被池北要求坐在后面,旁边是埃贝尔和萧以锦的黎序,磨了磨牙。
池北回道:“成年了,请好好开车。”
雪莱:“你的脸蛋跟气质真的很不相符,就像白开水中的草莓,看起来鲜甜可口,尝到却是平淡无波,你应该露出那种甜美可爱的笑,这样也有助于我们之后合作。”
池北:“……”要学会保持沉默。
道路宽敞,车窗外飞过许多车辆,机场逐渐在视野中隐退,尾气喷洒花和草,尖楼在前方渐渐显形,以中轴线为准左右对称的高大建筑物上,有许多大理石浮雕,与众不同的抽象派壁画,将肃穆的墙壁染上华丽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