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庄低头打量自己,一板一眼地问:“我算武器吗?”

“你不算。”池北回道。

候机大厅来来往往的金发或浅棕头发,见不到几个黑头发,音国人很白,从玻璃窗照射出阳光,打在他们身上,一个个天使般纯洁的肤色。

赶机路过的音国人,看到角落围在一起的人,一眼便知道不是音国本地,黑头黑发体型纤小,是认知中的礼国人形象。

这几个礼国人神神秘秘的,是让音国人警惕到要报警的程度,可他们一散开,拎着行李箱扭过头打算离开时,路人又谅解了他们,俊男靓女慈祥老太太,他们又有什么错呢!

更何况,那个身高最高的礼国人,妩媚灵动的桃花眼,挺翘的鼻梁,薄情唇瓣,足以纳入音国美学课本中,好想为他作画。

六人还没走出一半,就被热情的音国人各种搭讪,寸步难行。池北默默掏出一叠口罩。

离开机场,外面各色小轿车摆放整齐在一侧,站在原地接机的人,手里拿着小牌子,上面有颜色显眼的音国字。

黑西装,百合花,金发绿眼,肤色闪白的音国青年。

雪莱的绿眼睛闪闪,这六个人像是他的接待目标,舌头卷着,吹了个流氓哨,他挥手,用国际通用语言喊:“各位是礼国的检查员?”

行李箱的轱辘声一致停下,萧以锦瞟过去一眼,知道自己不待见这个音国人,自觉搀着祝懿退后两步,以防他自己张嘴开怼。

又轮到池北出场了,背后几双眼睛,对面一双野狼藏满恶意的眼睛,压力山大,池北掐了把黎序伸过来的手,向前两步。

黎序想偷偷牵手,被掐了,茫然呆在原地。

池北:“我们是礼国派来协助工作的检查员,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