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一个读书人说去戏楼听戏能有什么启发,不免还是有些奇怪了吧?
乔蓁蓁还正想着这事呢,就见章廷安手上的纸又递了过来。
她接过一看,就见上面新写了三个字:“有东西。”
这三个字说的有点不清不楚,乔蓁蓁一时没看明白,朝章廷安看过去,眼里明显有些询问的神色。
章廷安动了动唇,低声道:“一会和你说。”
然后便示意她再看乔霏霏那边。
男子已经将那张纸条收进袖中,乔霏霏像什么都没注意,从丫鬟手里拿回了帕子,轻轻抚平之后捏在了手里。
顺着水流往下的青瓷茶盏飘了过来,章怜在第一轮没有作诗,乔霏霏倒是主动将木盘勾了过来,作了一首以金桂为题的小诗。
在乔蓁蓁听来中规中矩,不过周围人还是十分捧场,纷纷叫了好。
第二轮重新起杯入盘放入池中,经过头一轮的热场,大家都踊跃了许多,几乎是坐在池边的每一个人都勾盘子过来做了诗或对子,一时间院中气氛更加热烈。
乔蓁蓁坐在章怜身后,时不时看看乔霏霏的方向,耳边这么多首诗听下来,竟只有卫朗的能叫她即便如此不专心也能眼前一亮。
她忍不住跟卫芸小声道:“芸姐姐,卫公子这才学真是不错啊,他能参加明年的恩科吗?定会有个不错的成绩呢!”
卫芸笑着摇摇头:“恩科只有今年之前过了乡试的举人可以参加,小朗现在还只是个秀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