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朗才学出众,但却没有急着参加科考,到现在也就是考完了院试而已,他的意思是想等自己更加成熟后,再参加会试,到时候便能一举入仕,二十岁的年纪,也是极其年轻的贡士了。
是以几个月后的恩科卫朗还参加不了。
乔蓁蓁一阵可惜,又觉得卫朗年纪轻轻便对自己很有规划,也是难得。
她跟卫芸窸窸窣窣的小声说这话,偶尔前面坐的章怜还会附和两句,三人对卫朗的评价都是极佳。
这时候,乔蓁蓁突然觉得有人戳了一下自己后背。
她回过头,就看到章廷安神色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她。
乔蓁蓁:?
她有点奇怪,低声问他:“干嘛呀?”
章廷安一本正经道:“正事。”
乔蓁蓁:“我知道呀,看着呢。”
真是的,他今天干嘛老是提醒她这个?她也没忘啊,这不是边聊边留心着嘛,总不能一个劲盯着乔霏霏,那多明显。
章廷安“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乔蓁蓁有些疑惑,总觉得他这反映怪怪的,忍不住又问:“你怎么啦?怎么奇奇怪怪的……”
一旁的明眼人章明风把这事看得明明白白。
还能怎么,又醋了呗!
刚刚乔蓁蓁对卫朗那一通夸,章廷安听得直皱眉。
有那么好吗?
虽然作的诗确实是不错,但也不用这么夸吧……他又记起乔蓁蓁小时候说要嫁个状元的事了,心里忍不住泛酸。
状元有什么好的,章廷安腹诽,状元能有他有趣?能有他逗乐?能有他任她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