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乔家二爷竟在春宴上与赵氏做了那荒唐事!
幸亏老夫人发现的及时,将事情捂了下来,回去之后乔老爷更是狠狠对小儿子用了一通家法。
乔二爷叫苦不迭,只说自己是喝多了酒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这样了,现在自己也还有点莫名其妙和委屈呢。
但事已至此,既然都发生了,他们乔家也得担起责任,便派了人去请赵家过来商议。
原本老夫人是想纳了赵氏为妾,赵家却几番隐晦拉扯,那意思是要做正妻。
两家门户实在不登对,老夫人有些不悦。
两人发生这事在她看来到底如何都不好说,未必真就都是她儿子的原因,她只是觉得发生这样的事姑娘家总是吃亏的一方,才想着应该予以补偿。
但对方开口就要一个正妻的位置,明眼人都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当时的乔家在金梁城不说如日中天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放在寻常,十个赵家都攀不上。
老夫人不想答应,赵家却话里话外那意思便是,若乔家不答应,就别怪他们宣扬出去说乔家二爷始乱终弃。
这是连自己女儿的名声都不要了,就是赌乔家不会愿意在这种事上落人话头。
乔家一直还算家风清正,从没出过这等事,乔老夫人见赵家竟然隐隐威胁起他们,内心已是十分气愤,但对上这样耍着无赖的,反倒一时半会还没办法。
老夫人找了个说辞想拖一阵,到时候再细想法子,赵家可能也知道不宜将人逼得太紧,说了番场面话后倒也没有多纠缠。
只是事情刚过去一个多,赵家竟又派人来说,他家女儿有孕了。
若说之前还能拖,现在赵家的小姐未婚有孕,他们小门小户不怕议论,只说若乔家这头还没有个结果,那便只能带着女儿上门来哭了。
乔老夫人好不容易将事情压下,赵家不在乎脸面,他们乔家还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