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乔家二爷可能也是看中了赵家女儿都有了自己的骨肉,娶了也没什么,虽然是门第低了些,倒也是个嫡小姐,做填房勉强能行吧。
重点还是这个肚子,一次就能怀上,日后肯定也能多给他开枝散叶。
结果谁知道赵氏生乔霏霏的时候有些难产,伤了身子,虽然大夫说日后或许还能怀上,但也没那么容易了。
乔家二爷大失所望,但人既然娶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日子还是要过的。
好在二房原配留下的孩子乔盛之被老夫人教的很好,日后也能撑二房的门面,乔家二爷后来也就无所谓了。
当年这些事乔家自然没人会跟小辈们说,乔蓁蓁那时候只觉得他们跟二婶的娘家好像不怎么往来,但具体如何却是不知道的。
至于她二叔,乔蓁蓁更是只能看到在他们这些小辈面前,二叔还挺和善的,虽然平日里不管事,但对他们这些小孩子都不错,时常表扬他们,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但也就是口头上,要说实际有什么表示,好像也没有。
从青山那儿听到这些事时,乔蓁蓁想,难怪她祖母好像一直有些不喜赵氏,就连她现在听着也觉得那什么春宴的荒唐事,只怕也不那么简单。
因为她二叔好像是临时才决定去的,原本都没打算待太久,却一直被人拉着饮酒,后来她祖母暗地里查了,发现那日灌他酒的正好是赵家老爷的一个酒友,两人关系还挺好。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十有八九这就是被人算计的。
只是当时亲也已经成了,老夫人哪怕再生气也做不了什么,只能严加看着赵氏,未免她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