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冬季。
若那个梦里发生的事情也是在冬季,那只可能是下个冬天。
跟乔家出事的时间差不多重合了,但肯定是在乔家出事之前。
毕竟若是乔家都遭难了,乔霏霏还哪有亲说。
乔蓁蓁揪着锦被,片刻后,转身打开了枕头下的暗格,将自己记录的那几张纸又拿了出来,标记上了关于乔霏霏的梦。
她记得在灵心寺的那个梦里,最后乔家大房和二房所有人都无一幸免,包括赵氏和乔霏霏,也死在了那场火海里。
可是即便是到了最后,梦里乔霏霏也没有说亲的啊。
这不就与早前做的那个梦有矛盾了吗?
乔蓁蓁靠坐在床上想了想,若两个梦都一定会发生的话,便只能说明乔霏霏和赵氏私下说了议亲之事,但却没跟乔家任何人说。
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是有何见不得人?
乔蓁蓁眯着眼睛沉吟片刻,不管是为什么,都可以想见,这门亲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不然梦里她们二人那般满意,按理说早该弄的全府皆知了,更别说乔霏霏还想着与她攀比呢。
她觉得梦里这亲事多少有些问题。
乔蓁蓁在纸上重新写下这条线索,半晌,终于把东西重新放回去,躺下了。
夏末初秋的夜晚最是舒适,连风都是清爽温柔的。
夜已深,乔蓁蓁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原以为自己会在这样舒适的夜晚睡个好觉,谁知却久违的做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