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章廷安没再请一群书院的朋友去酒楼,而是直接回了国公府,说自己比了几天赛,要开始休养生息了。
乔蓁蓁不听他满嘴胡话,她知道章廷安应该是在想怎么查睿王的事。
她和章怜与卫芸在街上道别后,也回了府里。
这几日她天天出门,季氏知道她是来看蹴鞠大赛,不仅没拦着,还挺高兴,觉得乔蓁蓁这是在成亲前跟章廷安培养感情呢。
虽然两人本来就是青梅竹马,但以前见面就掐,日后都要成亲了,还是需要
培养一下的。
乔蓁蓁也不否认,左右两人都已经在议亲了,她娘要如何想便如何想吧。
倒是乔霏霏,自从被祖母禁足后,就连在府里她都没怎么见过她了,甚至连上个月初一和十五的问安,也没看到。
不过二婶赵氏她倒是见到了几回,从神色看,赵氏像个没事人,看到她还是会招呼,还问过几句她的亲事。
乔蓁蓁知道她二婶不如表面这般好像只看重些蝇头小利,赵氏未必没有更深的心思,只是大房的几个院子早就被她娘清理过了,她的手想伸也伸不过来。
不过也不知为什么,乔蓁蓁总觉得二房不会一直如现在这般安分的。
她还记得早前做的那个梦呢。
乔霏霏在将来有一门她很满意的亲事,至于是谁,便不得而知。
乔蓁蓁这日回来后,晚上躺在床上时还回忆了一番那个梦境。
梦里的时间是跳跃的,乔霏霏和赵氏说起亲事是在一个冬天,因为她在梦里看到了乔霏霏捧着手炉。
想到这,乔蓁蓁突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