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长曳回到李府,前脚才踏进门,迎面就是一屋子人,一同看向她。

前厅里红烛高照,几位长辈还坐着,场面一时静得有些可怕。李长曳硬着头皮往里走,刚跨过门槛,就听见叶廷山长长地舒了口气:“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李长曳往人群中一扫,一眼就看见陶勉站在最边上,面无表情,喜服整整齐齐,腰板挺得笔直,倒是比审犯人的时候还端着。

李长曳心里暗叫不好。

还没来得及说话,叶廷山便一把把她推过去:“好了,人回来了,你们快回房吧,别杵在这碍事。”

李长曳刚想开口解释,却见陶勉已经朝叶廷山深深行了一礼,气质如玉,只是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李长曳心想这下糟了,连忙追了上去。

她在后头叫他:“陶勉,我不是故意的。”

陶勉不语。

“我出去查个案,这不立马就回来了嘛!”

陶勉还是不吭声,脚步平稳,看背影倒是比平常还更从容些。

李长曳只得老老实实地跟上,一路不免有些垂头丧气。

到了里间,陶勉依旧一言不发,只听到“咔哒”一声,手却已稳稳将门锁上。

四下忽然暗了下来,李长曳刚要摸索着去点烛台,手臂还未抬起,便被一双滚烫的掌心握住,整个人倏地被按在墙上,紧接着陶勉整个人的身体覆上来。

他身上带着些许酒气,却不浓。他呼吸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贴在她耳畔。

李长曳微微一动,却没挣开,只低声唤了句:“陶勉?”

他没出声,只是将额头抵在她肩窝,过了好一会儿,嗓音低哑:“你还知道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