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刚要开口,陶勉却像再也憋不住,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难以遏制的热意:
“阿曳,阿曳,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声音太近,像是吹进她的耳朵里。
李长曳脸颊发热,耳根红透。她向来不善应付这种情形,更何况今日她的确理亏,还没顾得上跟他道一声歉。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抬手,试着回抱了他一下。
动作生疏得很,一点一点往他怀里蹭。
陶勉一愣。
她的手才刚绕到他背后,他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喉头一紧,几乎喘不过气来。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挪动,肌肤隔着薄衫相贴,带来一丝温热。
他低低咬了咬牙,喉咙里像是压着火:“罢了。原谅你了。”
话音刚落,他便低下头。
唇落在她唇边,像是试探,又像是终于熬到的一场梦。
李长曳微微闭眼,还未回过神,整个人便被陶勉稳稳揽住,翻身落入锦被之中。她呼吸一滞,只觉眼前一暗,身上沉了些,再睁眼,只能看到是喜帐内晃动的金穗。
她的喜衣不知何时被退了去,只余一层薄衫贴在身上。
她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吓人,低低唤了一声:“陶,陶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