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院里没半点动静,屋子里冷冷清清。只有四张苦瓜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李长风看到叶廷山,语气没个好气儿:“师父您老人家可算回来了,怎么不干脆再晚个三五年呢?”
叶廷山一愣,一时没摸清状况,笑意僵在脸上,傻站在门口。
倒是屋里最中间那位年轻的陌生男子站起身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神情颇为真诚:“想必您就是叶师父吧?”
叶廷山连忙点头:“没错,是我。”
他仔细打量面前这俊俏的小伙子,心想,想必此人就是阿曳那心上人,陶勉了,倒是个眉清目秀的好小伙儿。只不过这亲事还没办,怎么就堂而皇之地坐到家里来了,这脸皮未免忒厚了点。
他轻咳两声,摆出长辈架势问道:“阿曳呢,怎么不出来迎接一下?”
李长风向来最敬重自己这个师父,可偏偏这回,眼瞅着阿曳都在宫里被关了大半个冬天,自己跟阿月到处求人托关系,差点把皇帝家祖坟都刨了也没能见上一面。偏偏这个做师父的,任他一封接一封地飞鸽传书,愣是磨磨蹭蹭,姗姗来迟。
想到这儿,他火气蹭蹭往上涨,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阿曳?阿曳早让那狗皇帝给关起来了,您这会儿才想起来问,还有个屁用!”
叶廷山听了这话,一时没能缓过神来,整个人愣在那里,满脸茫然。
陶勉叹了口气,想到这几个月为了见李长曳一面,他几乎踏破了宫门,却次次无功而返,心头那股焦灼难以言表。但他也知道此刻着急也没有用,只能耐着性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再仔仔细细地给叶廷山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