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还是得先去魏才人的永宁宫内,再勘查一番。
只是,等她到永宁宫后,才发现这里早被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李长曳站在院中,望着被收拾一新的屋子,眉头不由皱起。
她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人不要碰里面的东西,可现在,桌子被擦得干干净净,屋内的灰尘一扫而空,丝毫看不出任何案发现场的痕迹。
她叫来一个宫女询问,对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道:“昨儿有位女禁军来查验过,说是案子基本定下了,才吩咐我们收拾的。”
女禁军?李长曳眼神微微一沉。
“是谁?”她问。
宫女怯生生地摇头:“奴婢,奴婢不清楚。”
李长曳沉默片刻,没再多问,只在心里记下了
这笔账,想着稍后得去问问是哪个同僚擅自做主。
眼下,她只能重新勘查一遍,看看还能不能找到遗漏的线索。
她在屋里走来走去,视线扫过榻上整齐摆放着的被褥,又落在桌子上的香炉,最后停在窗前。
此时,虽是正午,但永宁宫却仍旧透着股子阴冷。这里地势偏僻,宫墙高筑,阳光极难照入,即便在这大白天里,屋内依旧冰冷,秋风自窗户吹进,倒是有几分秋天的寒意。
李长曳伸手,正欲将窗户关严,双手才刚触到窗框,动作却突然停住。
这窗,是朝里开的。如果要彻底关严,只能站在屋内,从内向外关紧。
而她记得,那日刚到魏才人的宫中时,窗户是半掩着的,并未完全闭合。按理来说,应该和今日一样的冷。可那日,她不曾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