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春猛地抬头,脸色发白。

李长曳走向窗台,在上头抹了一把,手指干净得很,连一丝灰都没蹭上。

“这屋里积灰不少,唯独这处干干净净,说明不久前才被人碰过。”她眼神犀利,“若是魏才人自己开的窗,为何还会专门抹去此处灰尘?若是有人动过,事后又是谁把它合上的?”

扶春微微颤抖,像是想辩解,却又不敢开口。

李长曳见状,语气缓了些:“屋里的摆设看起来没乱,地上的灰尘没有被大面积踩踏过,说明进屋的人动静不大,至少不会是凶手。”

话音刚落,她见扶春脸色有所缓和,便接着说道:“所以,你们进屋的时候,窗户是开着的。”

扶春抖了一下,终是

哆哆嗦嗦开了口:“奴婢进来是,窗是半开着的,后面奴婢才关上的。”

李长曳盯着她:“那是谁开过?”

扶春低着头,嘴唇动了动:“奴婢是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继续道,“但听到屋里有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李长曳问道:“是什么东西?”

扶春犹豫了一瞬,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那是酉时刚过,奴婢当时站在门外,不敢进去,也不敢问。”她声音发颤,“不管是谁来过,奴婢都得罪不起啊。”

李长曳沉吟片刻,目光落在魏才人的尸体上。肌肤尚未出现尸斑,血色未散,甚至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血色,这分明是才死不久的迹象。这倒和酉时刚过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