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寻仇。
李长曳看向屋里的两个宫女。魏才人身边共配了两名贴身服侍的宫女,另有三名干粗活的宫女。眼下屋里站着的这两人,显然是贴身伺候的,最清楚魏才人生前的事情。若要问话,自然得先从她们入手。
她略一思索,随即抬手,指向站在最外围、看起来最为老实的那个侍女:“你叫什么?”
那侍女被点名,顿时浑身一颤,连忙低头:“奴婢,奴婢叫扶春。”
李长曳点点头:“你来说说,你家才人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扶春下意识地瞥了眼另一个宫女,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今日才人起身后,便一直待在房中,没有出来。晌午时分,德贵妃派人来传话,说要见才人,才人把人迎进屋后,没一会儿就吵了起来。刚把人赶走,梅妃又派人来了,竟是又吵了起来,最后还是把人赶了出去。哦,那会儿大概是快到酉时。”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随即又道:“之后,才人便一直在屋里歇着,奴婢也不敢去打扰。等太阳落山后,奴婢去请她用饭,一推门,就看见这样了……”
李长曳微微颔首,声音平静:“也就是说,从酉时到戌时这一个时辰内,你们没有一个人见过魏才人?”
另一个侍女点点头,补充道:“大人您有所不知,才人时常一个人在屋里待着不出来,有几次奴婢进屋打扫,都被她骂得很惨,所以后来也不敢轻易去扰她。”
李长曳目光扫过屋内,视线落在窗台上。整个屋内陈设整齐,但不知为何地上积着一层薄薄的尘土,还有些红色的碎纸零零散散散落在地上。唯独那扇靠近床榻的窗台,非常的干净。
她心下了然,这两个丫鬟,怕是还有事瞒着。
她随意地看了扶春一眼:“你们进来的时候,这屋子就是这模样?”
扶春微微一怔,似是犹豫了片刻,最后答道:“是的。”
李长曳神色未变,忽地提高声量:“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