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李长风腾地一下子站起来:“不行!得找陶勉问个清楚!”

谁知他刚踏出去一步,却被阿月死死拽住。阿月压低声音:“师兄,你先别急!我前些日子夜里巡逻,瞧见一对男女抱在一块儿。如今想想,那两人,隐约有点像头儿和陶大人。”

李长风一愣,他冷静下来,思索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若是旁人,这事还能问个明白,可换做阿曳……唉,她不愿意的事,谁也逼不动。”

阿月赞同:“是啊,头儿若是不愿,早一脚把陶大人踹出门了。”

李长风沉思片刻,忽然神色一凛:“这事不能耽搁,得赶紧叫师父回来!”

话音刚落,他一甩袖子,风风火火冲回客房,铺开信纸,奋笔疾书:

“师父!大事不好!速归!”

堂屋这边,李长曳还不知道师兄已经告了密,此时,她面前倒是坐了个更麻烦的家伙,正是三皇子徐暮。

方才在酒楼里,他本想着和陶勉一起过来,毕竟今日正事要说。结果一个没留神,陶勉就飞到没影了。他是紧赶慢赶,也没赶上看热闹。

徐暮一屁股坐下,端起茶盏仰头猛地灌了一大口。喝完这一盏,他的呼吸才平顺下来。他笑着打趣:“陶大人,跑得够快啊,再晚一步,怕是李大人要被你府上那位赵妈妈直接抢回去了。”

陶勉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心说:不会说话就闭嘴。

李长曳见他们两个一来就掐,懒得理会,正要叫阿月再去煮壶茶,结果徐暮收起玩笑的神色,神情一正:“行了,正事要紧。禁军的事,我查了,王监丞的文书我翻了个遍,连十几年前的账册都看了,一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