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她说出口,陶勉便迅速亲自把那对大雁赶到后院中,三下五除二塞进了鸡笼子里,满意地看着那两只雁傻愣愣站在鸡群中,真是非常雁立鸡群。
陶勉拍拍手上的灰,立即转身回到堂屋,正好路上撞上了李长风,便深深地行了个礼:“师兄,今日多有叨扰,实在惭愧。我往后定当好生管束府上之人,不再叫他们鲁莽行事。”
李长风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摆摆手:“哪里哪里,没事的。”
话出口后,他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挠了挠头,心想:等等,师兄?这陶大人比我还大一岁吧?他怎么就叫我师兄了?莫非是因为我长得比较老气?
李长风顿时有点生闷气,板着脸往厨房去了,决定一会儿多吃碗汤面压压惊。
厨房里,同样郁闷的还有阿月。她早就盯上了那堆礼品里的点心,刚想着什么时候能开吃,结果眼睁睁地看着李长曳把东西全都退了回去,就连她偷偷瞄上的那盒正当季的桂花糯米藕也没能留下。
阿月撇撇嘴,闷闷不乐地趴在案板上,心里嘀咕着:头儿不吃,给我吃不行吗?陶大人送的,应该还挺贵的吧?
就这样,厨房里的两个人,各怀心事,沉默了好久,灶台上的水都快烧干了才回过神来。
李长风手猛地拍向案板:“不对啊,今天这架势怎么像是,来定亲的。”
阿月皱起眉头,回想起陶勉日日往这里跑的场景,迟疑道:“陶大人天天来我们这里,莫不是?”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头儿/阿曳和陶大人,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