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曳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笑着说道:“难道是……公主要选驸马?”

蒋县丞闻言,吓得连忙朝四周瞟了一眼,低声说道:“你可别乱说话!这可不是选驸马,而是让公主与臣子接触接触。话别说得太直接,容易惹麻烦。”

李长曳随口应了一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

蒋县丞见她这般,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不过这都走个形式,这驸马的人选多半就是那几个人。”

李长曳扬了扬眉,饶有兴致地问道:“都有谁?”

蒋县丞不紧不慢地说道:“新任的刑部侍郎陶勉,雍王世子陈澍,还有今科探花赵璧。不过啊,我听说这公主喜欢的还是这赵璧,主要是长得一表人才,还画得一手好画,诗文也格外风雅……”

蒋县丞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但李长曳的思绪却早已飘远。她只听清了“陶勉”二字,后面的话语像是被阵阵春风吹散,怎么也听不真切。

“陶勉……”她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底微微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已经做到刑部侍郎了,还要和公主议亲了。

“李典史,李典史?”耳边传来蒋县丞的声音,像是一道微微的敲击,将她从失神中唤醒。

她连忙转过头,勉强挤出一抹笑意:“蒋大人,您刚刚说什么?”

蒋县丞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却发现李典史像是魂游天外一般毫无反应,心想估摸是这些小年轻嫌他啰嗦。

他不由摇了摇头,将杯中的太白雪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