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曳面不改色地抽回自己的手:“不过就是个京城的小官罢了。”

周围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小官?这是京城万年县!天子脚下啊。咱们小地方能有谁去?!”众人议论纷纷。

于是,兢兢业业干了整整五年捕快、三年捕快班头的李长曳——从凤州第一个女班头到如今的万年县新任典史,终于站在了京城的治安第一线。

等三人忙忙碌碌地收拾完行李,已是日头偏南,接近晌午。

这处宅子宽敞整洁,虽不豪华,却极为清雅。它是叶廷山在京城的一处私产。由于他本人,早不知跑去了哪里。于是,这宅子便被李长风做主,给了李长曳做安身之所。

李长风并不住在这里。他如今已是京中颇有名气的刀客,平日教一些徒弟刀法和拳脚功夫,有了自己的生计和住处。

他一边帮着整理屋子,一边交代道:

“师父说,最近渡魂堂又有些传闻,”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虽说成不了什么气候,但阿曳,你还是要多留心自己的安全。”

李长曳笑着点头,动作利落地将一把断柄的佩剑挂到墙上。自从三年前从悬崖摔下后,这位大师兄仿佛总把担惊受怕写在脸上。

“放心吧,师兄。这可是京城,天子脚下,难不成还能比凤州危险?”她笑得一脸轻松。

阿月听着两人的对话,抱着一叠衣服从后院跑过来,插嘴道:“头儿在凤州什么没见过,放心吧。”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椅子上晃荡着腿,倒是一副开心的模样。

李长风硬着头皮上前说道:“我前几日碰上了一个道士,说我家里人有牢狱之灾,我这不是害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怕被其他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