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捂着嘴笑,眼中带着几分狡黠:“没想到你这么大块头还相信这个。不过很有可能是我——阿月捕快给别人带来牢狱之灾。”

李长曳听到这里也笑了起来。

李长风看着她们,神情微松:“也罢,有我在,不管是谁来,敢惹你们,就得先问问我这把刀。”说罢,他用力拍了拍背后的刀鞘。

窗外的柳枝随风摆动,阳光洒进小院。三人说笑间,过去的坎坷与波折仿佛都被这春风轻轻吹去了痕迹。

第二日,京城西郊渭湖畔。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行宫春日宴,有机会和平日难得一见的上官寒暄,京城大小官员觥筹交错,个个恨不得徒手爬上那鼓楼,好在贵人面前露个脸,升官加俸指日可待。

李长曳今日却只想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原本是今早才到万年县报道,结果还没来得及在新衙门坐热,就被急匆匆的蒋县丞拖上了马车。原因无他——顶头上司邓县令染了风寒,不能出席行宫宴,万年县无人可派,只能硬拉这个刚到任的典史上阵。

蒋县丞倒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李典史,年轻力壮,咱们衙门就靠你给撑撑场子了!”

“撑场子?”李长曳看着铜镜中自己一身素净的官服,忍不住低声道,“我这模样,不怕给咱衙门丢人就不错了。”

李长曳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场面,心里不免没底。她端着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