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黥刑?”李长风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他走到右侧,目光落在那些小刀和银针上,抬手拿起一把刀端详片刻,刀刃锋利,形状特殊,似乎并非寻常医用之物。

他若有所思道:“阿曳,这钱郎中难不成还是个会施黥刑的?”

李长曳合上书册,走到他身旁,拿起一根银针细看,针尖的弧度极其诡异,像是为了方便刺入皮肉。

她声音微冷,低声道:“不止是施刑……这屋里摆的东西,配上这本书册,恐怕他不仅会施黥刑,还是专门研究人体纹路的人。”

李长曳接着摸索,转身望向架子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瓶罐,目光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个明显的空缺处。

她轻声喃喃道:“刚才那丫头拿走的就是这一罐了吧。”

李长风皱眉:“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李长曳正欲回答,只听院内传来一阵动静,她与李长风对视一眼,默契地翻窗而出,跃上屋顶,不发一言。

原来是钱夫人抓到了那偷摸东西的丫头,她怒气冲天:“我们钱家从不缺你吃缺你穿,老爷刚走没多久,你竟然敢偷东西!”

那丫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夫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钱夫人冷笑一声,一把夺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