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廷山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你师父我还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他抬头看向窗外,似乎疲惫渐渐涌上来,缓缓站起身来:“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太累了,先回屋休息。明早我们出发回凤州。”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朝楼上的房间走去,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沉重。
李长曳与李长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了几分疑惑。师父向来喜欢在大堂中喝酒闲谈,尤其是这种旅途中的客栈,和人说上几句江湖见闻,能谈到深夜。但这次,他却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匆匆离开,实在不像平时的他。
“师妹,你说,师父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咱们?”李长风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若真有事,肯定不会说。”李长曳目光微冷,语气中多了几分坚定,“不过,咱们可不能就这么信了他一面之词。明早上路前,我得去查查这平阳城里的情况。”
过了一阵,夜已深,月光洒在客栈的廊道上,映得寂静无声。李长曳收拾好明早的行李,将包袱系紧后,特意将从平阳带回的几样特产装进了另一个小包裹里,准备送给阿月。嗯,顺带还有陶勉的份。做完这些琐事,她正打算回房休息。
路过叶廷山的房间时,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却见里面的灯早已熄灭,毫无声响,师父像是早已歇息。
她站在门外片刻,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去敲门,心中暗道:罢了,明天路上再和师父好好聊聊吧。
次日天刚蒙蒙亮,客栈外的街道上已有早起的摊贩开始摆摊。李长曳提着包裹来到客栈大堂时,只见李长风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等待。
“师妹,你也太慢了。”李长风见她进来,立刻抱怨道,“师父还没下来,你说,他是不是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