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抬脚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石子飞出去,正好砸在了不远处的钱郎中的鞋边。
钱郎中立刻后退两步,皱着眉看了一眼鞋面,嘟囔了一句:“不讲究。”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刚好传到了孙镖师耳朵里。
“你说谁呢?”孙镖师一转头,气势汹汹地盯着钱郎中。
钱郎中也不是吃素的,抬眼对上他的怒火,冷笑了一声:“说的就是你,怎么了?这次要不是你……”
话刚到一半,他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李长曳等人,顿了一下,显然有些顾忌,随即冷冷地改口,“算了,咱们之间的账也没必要扯了。欠我的钱,早日还清,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孙镖师一听这话,脸上更是挂不住,扯着嗓子就要回嘴。
孙老伯一看这架势,赶紧拉住了他儿子的胳膊:“冷静!咱们先回家,回家再说!”
孙镖师嘴角动了动,似乎还想争辩几句,却终究还是被他爹拽着走了两步,只得回头狠狠瞪了钱郎中一眼:“算你走运!”
钱郎中见状,轻哼了一声,低头拍了拍自己的鞋面,不再言语。
此时,第三个人从县衙中走出来,这回是一个清瘦的老头,鬓角微白,却依然精神抖擞,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李长风第一个迎了上去,眼中透着复杂的情绪:“师父。”
这位清瘦老者,正是李长曳和李长风的师父——叶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