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仔细观察,恍然道:“像是被树皮划破的。难道……”
李长曳微微一笑,肯定道:“没错,这农户用粗壮的树干偷袭,杀害了那名士兵。之后,他把这树干就地处理掉,所以我们现在找不到他的凶器”
接着,她指向农户脖颈上的勒痕,继续道:“而农户自己,是被麻绳活活勒死的。”
她走到张田尸体旁,翻开他的手掌,补充道:“你们看,张田的手掌上除了泥土,还有清晰的麻绳摩擦痕迹。”
阿月瞪大眼睛,恍然大悟:“所以,张田是勒死了农户?”
陶勉冷静地接过话头:“没错,士兵本想用弓弩伏击农户,却先被农户偷袭打死。农户杀了士兵,又被张田勒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张田自以为是那只黄雀,最终却被士兵的机关夺去了性命。”
李长曳点头,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一个设陷的士兵,一个背后偷袭的农户,一个机关触发的逃亡者。”她冷冷道,“他们,都没能活下来。”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徐暮和阿月目瞪口呆,被这诡谲而冰冷的死亡轮回震撼得无言以对。
徐暮喃喃道:“此事之惊险,实令人胆寒。”
李长曳沉思道:“还是要把尸体运回县衙,仔细勘验。他们三
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仍然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