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点点头,叹道:“这倒不难,只是这洛州的士兵。”他瞥了陶勉一眼,意味深长地问道,“该如何处置呢?”

李长曳转向陶勉,若有所思地问道:“我刚才都差点忘记问了,陶大人,你怎么会认得洛州军队的衣服和弓弩呢?”

陶勉微微一怔,显然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刚才情况紧急,他下意识说出了实情,现在只能仓促掩饰道:“啊……我本是洛州人,自然认得。”

徐暮嘴角一勾,眼中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似乎在说:“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陶勉冷冷地回了他一眼,目光如刀。徐暮讪笑着耸了耸肩,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调侃。

陶勉思索片刻,半真半假地说道:“前些日子,我收到家母的来信。信中提到,洛州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洛州多半土地都是荒原,那里空旷无垠,四野寂静,连鸟雀都罕见。三个月前,驻扎在那里的士兵却开始诡异地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莫名的寒意:“他们消失得毫无征兆。据说有的人,前一刻还在营帐里说笑,下一刻营帐里就空无一人,连脚印都没有留下。”

阿月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那……没有人看到他们的踪迹吗?”

陶勉摇了摇头,神情凝重:“没有。就好像他们化成了烟,飘然消失,连一丝尘埃都没留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当我今日在这里看到洛州士兵的衣服时,不由得在想,那些失踪的人,会不会都出现在了凤州。”

阿月咽了口唾沫,低声道:“这听起来,怎么和传说中的阴兵过道一模一样?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也不会留下”

此时,背后土地微微震动,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正朝树林这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