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前,陶勉抬眼望向巍峨的寺庙。他身着素净的白袍,身形修长挺拔,眉目淡然而温润,整个人如一幅山水间的画卷。

而一旁侍卫的赵霆,则显得格格不入。他一身宽大的书童服,肩宽腰窄,头上的两个小啾啾更是让人忍俊不禁。

“二公子……”赵霆低声咬牙切齿,“这装扮真的有必要吗?”

“低调。”陶勉语气淡然,修长的手理了理袖口,“收起你的校尉架子,今天你是我的书童。”他顿了顿,侧头看向赵霆,语气平淡地补充,“还有,别叫我二公子。”

随即他调整了衣摆,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迈步走进寺内。

赵霆嘴角抽了抽,正想反驳,忽然听到山道上传来几声轻笑。几个提着香篮的小姑娘路过时,捂着嘴笑得直打颤。赵霆脸色顿时铁青,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寺内的大殿清净肃穆,住持见深和尚早已等候多时。他拂尘在手,微微欠身:“县令大人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要事?”

陶勉不疾不徐地走近,气度从容。他垂眸回礼,语气温润:“大师怎么知道我是县令?”

见深神色平静,话却藏锋:“风来雨去,世间消息自有流通。更何况,泰玄王头疼的毛病,前些时日还曾托人问诊于贫僧。”

赵霆闻言一怔,眉头骤然紧蹙,脚下上前一步,已迅速挡在陶勉身前。佩剑半出鞘,抵在两人之间。他用余光扫了扫四周,又回头低声提醒:“大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