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曳一个没准备好,竟然差点被阿月给撞出铺子。她揉了揉肩膀,心想:“这小姑娘怎么力气越来越大了。”

薛掌柜擦了擦灶台,抬头笑着问道:“李班头,最近县里是不是又有大案子了?这几天总听人说张家姑娘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阿月大口咬着包子,含糊道:“对啊,这案子绕来绕去,线索全断在这被面上了。”

“被面?”薛掌柜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句,低头继续忙活,似是不经意地问道,“还能因为一块被面查案?”

阿月撇撇嘴:“还是金丝镶边的呢!薛叔,你见过吗?”

薛掌柜闻言,随意地抬头笑了笑:“嗨,这种事哪轮得到我。”随即低头忙活,话锋一转,“不过,我这五味肉粥里面会参一些野菜,前几天上流山挖野菜,倒是时不时瞧见有人背着包裹从法正寺下来,也不知装了啥。”

阿月闻言,眼睛一亮:“那人长什么样?看清了吗?”

“天太黑,哪看得清?”薛长福摇头叹道,“不过,那方向……像是往城郊破庙那边去了。”

李长曳闻言,心头一动,和阿月对视一眼,随即沉声说道:“薛掌柜,多谢您,这条线索很重要。”

“嗨,尽一点微薄之力罢了。”薛长福摆摆手,低头继续忙活,却没再多说一句。

第二日清晨,秋风一阵紧似一阵,吹得流山上层林尽染。法正寺耸立在半山腰,寺顶的琉璃瓦在朝阳的光彩中熠熠生辉。山道上,香客三三两两,钟声悠远,隐隐约约从林间传来。这座古老的寺庙早在前朝便是凤州的信仰中心,十几年前那场灭法风波虽动荡一时,却未能撼动它在民间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