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戚雪的疑窦更盛。
谭叔叹息道:“那天你走了之后,镇上就发生了好多怪事,王麻子路过肉铺的时候,抢了笼里的鸡,咬了脖子生啃。王麻子那个人你也知道,从来最是点头哈腰不得罪人的,那日好几个人上去拉扯,都被他满口是血的骂开了,具体骂的是什么,也没人能听懂。”
戚雪眉头紧锁着,王麻子是明府烧火的小厮,这一个两个的接连着疯,跟明府那狐狸胎肯定脱不了干系。
“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那天晚上,好多人都听见了小孩的哭声。”谭叔说着声音都在打颤,“然后第二天早上、早上、”
“啊——啊——!”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尖叫声,晨起开门的窦大娘连滚带爬摔了个屁股墩,手脚并用往回爬:“外面、外外、”
她口齿不清,很快前去扶她的兰塔也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被钉在了原地上。
戚雪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妙的直觉,强压着恐惧赶上去看了眼,门口躺了只死鸡仔,是那种半大不小还没长成的小公鸡,被咬得血糊糊的,毛发黏在半干的红黑里,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赶上来的谭叔面若死灰,瞪大的眼珠慢慢挪动到戚雪身上。
戚雪被这一眼盯得毛骨悚然,其实他们这种小镇子,死些鸡鸭鹅再正常不过,她不明白为什么谭叔会怕成这个样子,朝周围追问了一圈:“到底是怎么了,能不能来个人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