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来了,他根本就没有被佛珠镇住,他还让她有了身孕。
巨大的恐慌将戚雪淹没,幻想着自己肚子里活动的是什么样的怪胎,是狐狸,是会让她永世不得超生的诅咒。
戚雪无法将脖子上的束缚掰开,无力将他抓着,颤巍巍回头,幻想在这一刻具象化成了一个人性化的狐狸脑袋,有着狡猾温柔的眼神,静静凝视着她。
心跳骤停,戚雪吓得惊醒弹坐而起。
冷汗几乎要浸湿寝衣,戚雪剧烈喘息着,久久无法从梦中的惊吓回神。
起伏的胸膛在戚雪无意瞟见自己手腕时候定格住,她的腕心很白,所以上面出现任何东西都十分显眼,透着藏青色血管的皮肤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冰棱形状的色块,周围还飘了一圈血丝般的发散纹路。
直觉让戚雪认为这东西和她夜晚梦魇中的那个男人有着莫大的关系,用力擦了几下,揉红了皮肤,那层印记纹丝不减。
外面的鸡已经打鸣了,逐渐传来伙计敲敲打打收拾准备开张的声音,戚雪用布条将那晦气的印记缠了起来,这才穿了衣裳开始洗漱。
院子里全是落叶,伙计们个个低头闷声不吭,戚雪看在眼里,觉得虽然只离开了两日,但好像镇子里发生了好多事情一样。
谭叔找过来的时候看着她欲言又止,那神情看得戚雪也一并跟着紧张起来,谭叔跟了他们家许多年,向来有话直说,戚雪从未见过他如此吞吐。
“少东家,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呀……”他的踌躇最终化为了这样一句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