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在街上转了一圈后,路过药铺,看了好几眼,心中踌躇,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转悠了进去。
里面的掌柜是个中年男人,认出了她来,停下了拨算盘的手:“哟,这不是戚家的少东家嘛,怎么了,身子不爽利?”
戚雪假装镇定随口与他闲聊:“没有,这不是街口那家出了那档子事,搞得人心惶惶的,今儿个一上午都没什么生意,出来溜达溜达。诶掌柜的,依你看这事是个什么门路?你听说了吗,明老爷说孩子不是他们家的种,我觉得不大可能,要真一早就知道,能由着孩子落地了再嚷嚷出来?再说了,那明家的大媳妇也不是个傻子,要真偷腥,人家难道不知道备些避子的药服用……诶掌柜的,我不太懂这些,真有这种防患于未然的药吗?”
掌柜的一笑:“寻常人家求子还来不及,上哪买这种避子的方子,等怀上了倒是有法子能堕了,不过也都是些极损女子身体的东西……”
“原来如此。”戚雪心里有些失望。
他眼睛又往她身上打量了几番,稀奇道:“戚姑娘,打探这个做什么?”
那眼神有些不怀好意,戚雪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又闲扯了两句其他的将话头绕回了明府那,便此地不宜久留走了。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外面就起了风。
秋风带着些许迷眼的沙石,戚雪拢着披风,刚一出门,迎面一个人影扑过来,速度快得叫人来不及闪躲,被扑了个正着。
戚雪给吓了一跳,退了几步才看清楚眼前人竟是昨晚给明家媳妇接生的那个崔婆子。